他手進服，拿出那片龍鱗。銀的一閃，小小的，但還有亮。他把它放在陣眼正中間。

金一閃，像是被發了。陣紋又亮了一次，這次更穩。

“方向沒錯。”他說。

“但我們出不去。”

“只能等。”

“等什麼？”

“等它來找我們。”

蘇弦不說話了。把斷掉的琴弦一圈圈繞在手指上，已經幹了，變褐。
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石里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。金罩靜靜浮着，像一層保護。

突然，八骨戒猛地一震。

陳默立刻抬頭，左手按住戒指。一力量從裡面拉他，像是有人在扯他的魂。他咬牙忍住，額頭青筋暴起。

“怎麼了？”蘇弦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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