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按住口，心跳很快。他看着左邊的通道，腳下的石板發著藍，像是被水泡過。蘇弦站在他後，手裡抓着調音玉，手指都白了。

“有東西要出來了。”說。

話剛說完，前面的空氣裂開了一道。聲音像布被撕開，又輕又刺耳。一個影子從裡面出來，看不清臉，但陳默一眼就認出來了——

是阿漁。

整個人是明的，像霧變的。耳朵後面的鱗還在，很淡。張了，沒出聲，可陳默聽到了：

“龍宮……在東。”

陳默立刻往前走一步，右突然不了了，像石頭一樣僵。但他還是手去拉。

他的手指快到的那一刻，一道黑影從裂裡衝出來，纏住了阿漁的腰。那東西像繩子，比鐵鏈還冷，表面，有怪味。它一收，阿漁的就開始散開，像煙一樣沒了。

“阿漁！”陳默低吼一聲，左眼突然劇痛。骨頭上的紋路從眼角爬到太，背後的焚天骨獄幻象出現，火焰朝黑影燒過去。

轟的一聲，火焰衝過去，把黑影燒斷了一截。剩下的部分馬上回裂，帶着阿漁消失了。裂合上，什麼都沒留下。

陳默站着不，手還在空中。他得厲害，口起伏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右的石化已經到了膝蓋，再往上一點，他就站不住了。

蘇弦走上前，擋在他和牆之間。把三塊調音玉進斷掉的骨琴里，劃破手指，讓流到琴弦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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