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崎凜司指尖挲着網球表面的絨，過樹葉隙，在他深藍隊服上投下斑駁影。他沒有像尋常選手那樣高高拋球，只是隨意向上一送——作流暢得近乎敷衍。

球拍劃破空氣的尖嘯卻讓切原赤也瞬間綳直了脊背。

“那個是——”

網球在離拍瞬間消失了軌跡，下一秒已如炮彈般砸向幸村市所在的半場。落地時沒有清脆的撞擊聲，反而發出一聲沉悶的響，彷彿被什麼無形之力制着。幸村早已預判落點，步伐輕盈地至最佳位置，球拍後引準備迎擊。

就在揮拍前的一剎那，他鳶紫的瞳孔微微收。

網球着地面飛出去，沒有彈起。

“15-0。”

裁判的聲音落下，場外陷短暫的寂靜。

切原赤也着鐵網，幾乎要把臉進去，深綠的眼睛里滿是困：“球……沒有彈起來？怎麼回事？”

胡狼桑原抱着雙臂，眉頭鎖，黝黑的臉上浮現出罕見的凝重：“是旋轉。神崎把極強的下旋藏在了超高速發球里，球落地後旋轉方向改變，像打水漂一樣着地面出去。”

“他以前用過類似的招式嗎？”

柳蓮二不知何時已翻開筆記本，筆尖懸停在紙頁上方。他的聲音平穩而缺乏起伏，但悉他的人能聽出那平靜語氣下的探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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