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超越人類極限的知力和控力。”乾貞治接話，眼鏡反着，“理論上不可能。但顯然，神崎凜司打破了理論。”

場上，龍馬沒有停下。在網球落地的瞬間，他已經衝到了網前。不是跑過去的，而是步——腳步輕盈得像在冰面上。球拍從下往上挑起，作幅度很小，但力量全部集中在一點。一記妙的短球，球網而過，旋轉讓它在過網後急劇下墜。

網球輕飄飄地越過球網，即將二次落地。

神崎的影突然出現在網前。不是跑過去的，而是彷彿瞬移一般。前一秒還在底線，下一秒已經在網前。球拍輕輕一撥，作小到幾乎看不見，網球改變方向，飛向龍馬的反手死角——一個他因為前沖而無法及時回防的位置。

但龍馬迅速轉，以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將球救回。他的在空中扭轉，腰腹力量發，球拍在最後一刻夠到了球。回球的質量不高，但至過網了。

接下來的對攻超越了所有人的理解範疇。

球場上的兩個人彷彿不是在打網球，而是在進行某種超自然的對決。網球的速度快到眼無法捕捉，只能看到一道道殘影在空中織——白的天無之，五彩的元素之，兩種芒撞、織、分離。每一次擊球都帶着雷鳴般的巨響，不是球拍擊球的聲音，而是能量撞的聲音。每一次移都掀起一陣氣流，吹得場邊的旗幟獵獵作響。

“這...這還是網球嗎？”堀尾張大了，下幾乎要掉下來。

乾貞治的筆在本子上快速移，但很快他就放棄了，把筆扔在一邊：“無法記錄。速度、力量、旋轉...所有數據都超出了我的測量範圍。不，不是超出範圍，是本不符合理定律。”

海堂薰嘶了一聲，聲音裡帶着一敬畏：“這兩個怪...”

不二周助的眼中充滿了震撼，冰藍的瞳孔里倒映着球場上的芒：“這就是...真正的頂峰對決嗎？不，這已經超越了網球的範疇...”

手冢國站得筆直，鏡片後的眼睛盯着球場，一眨不眨。他的表依然冷靜，但握的拳頭暴了他心的波瀾。大石秀一郎在他旁邊，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，抿一條直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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