網球離拍的瞬間，場邊的所有人都到了一陣異樣。不是聲音，不是風，而是一種覺——空氣彷彿被空了，呼吸變得困難；線變得暗淡，像是突然天；視野的中心出現了扭曲，就像真的有一個微型黑出現在球場上，吞噬着周圍的一切。

龍馬睜大眼睛。他看到了網球的軌跡——不，那不是軌跡，而是一道空間的裂。網球在裂中穿行，時時現。他的大腦在瘋狂運轉，計算着球的落點、速度、旋轉，但所有的計算都失效了，因為那球的運不符合理定律。

本能地向左移。的記憶告訴他，球會落在那裡。但就在他移的瞬間，網球消失了。

不，不是消失。而是以一種違反理定律的方式改變了方向，繞過了他的球拍，落在了他的後。不是弧線球，不是變向球，而是真正的、毫無徵兆的瞬間變向。

龍馬揮了個空。球拍劃過空氣，什麼也沒到。

然後，黑暗降臨。

不是視覺上的黑暗，而是意識上的。龍馬到自己墜了一個無邊無際的虛空，那裡沒有，沒有聲音，沒有溫度。只有無盡的墜落，彷彿永遠也到不了底。他想，但不聽使喚；想喊，但發不出聲音。只有意識在黑暗中漂浮，像一片落葉在無邊的海洋中。

“龍馬！”場外傳來驚呼，是櫻乃的聲音，帶着哭腔。

在眾人眼中，龍馬在揮空後突然僵在原地，眼睛睜得大大的，但瞳孔失去了焦點。然後，他直地向後倒去，重重摔在地上，球拍從手中落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
“越前！”桃城想要衝進場，被手冢手攔住。

“比賽還沒有結束。”手冢的聲音冷靜得近乎冷酷，但握的拳頭暴了他的擔心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

裁判開始讀秒：“一、二、三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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