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粒敲打着觀察窗，發出細的聲響。蘇羽的目穿過玻璃，落在遠方那片正在形的塵暴上。它的旋轉軌跡太過完，每一道氣流都遵循着某種看不見的法則。

“地幔暴點。”他輕聲說，彷彿在念出一個古老的名字。

秦嵐猛地轉頭看他。“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？”

“現在知道了。”蘇羽的指尖還停留在玻璃上，着遠方地質活傳來的微弱震。“就像你知道在管里流，不需要看見，但能覺到。”

控制台的警報突然響起。紅的數據在屏幕上跳，顯示着東南方向地殼力的異常攀升。秦嵐調出三維地質圖，一條深紅的裂谷在地表下蜿蜒，像一道剛剛結痂的傷口。

“這條裂谷直通地幔層。”的聲音繃，“上次探測隊試圖靠近，儀全部失靈。三個人都沒能回來。”

蘇羽注視着那條裂谷的走向。在他的知中，那裡不是死亡區，而是一個信息漩渦。無數原始數據在那裡翻湧撞，如同海嘯中的浪濤。

“我必須去那裡。”

秦嵐抓住他的手臂。“你瘋了？那裡每分鐘都在發生微震，岩層脆得像玻璃。”

“正因如此。”蘇羽轉向，眼神平靜得令人不安，“只有在最混的地方，才能聽見最清晰的聲音。”

他走向裝備室，秦嵐跟在後。儲藏架上的防護服沾滿灰塵，顯然很久沒人用。蘇羽取下一件，手指過前的耐纖維。布料下的傳微微發燙，彷彿在回應他的。

“至帶上完整的勘探隊。”秦嵐說，“我可以調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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