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為他是忠良？”

帝冷笑一聲，眸里閃過銳利的，“那日朝堂，李丞相故意先擺一道，我才讓他兒子出頭，就是算準了他算計朕不會疑心。”

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，畢竟他怎麼會想到，是朕主讓原本打算主請纓的年英雄，臨危命。而他也是顆埋在朕眼皮底下的炸雷。”

沈驚鴻始終沒說話，只是垂着眼。

這種父子合謀的戲碼，在他那個時代見得太多了，沒什麼好驚訝的。

他可不信李修就那麼傻不啦嘰的為國請命，衝鋒陷陣。

他更在意的是帝的布局，借喪和自己之手除了李修，既除了患，又不會落下誅殺忠良的話柄，果然夠狠。

“所以。”

他忽然抬頭，迎上帝的目，語氣平靜無波，“陛下是要我失手，讓他死得合合理？”

帝看着他眼底的瞭然，忽然笑了，那笑意裡帶着欣賞：

“沈驚鴻，你果然聰明。記住，要像真的被喪圍攻，力竭而亡，不能留下半點破綻。”

趙靈兒咬着，看看帝，又看看沈驚鴻，最終還是低下了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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