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，看着他端着那杯清澈的白酒，面如常，氣息平穩，忽然覺得，這人當時八是在裝。

“一般般？”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裡帶着一笑意，“本宮記得，上次在忘塵山莊，你可是喝了幾杯就說不行了。”

蕭雲帆的目一直盯着那瓶白酒。

從顧達拿出來那一刻起，他就注意到了。

清亮的，明的瓶子，還有那飄過來的酒香，跟他平日里喝過的所有酒都不一樣。

他看着娘親一杯接一杯地抿，看着顧達面如常地陪着，心裡那點好奇越來越不住。

終於，他忍不住開口了。

“先生。”蕭雲帆放下筷子，目落在那瓶白酒上，“那個……能讓我嘗嘗嗎？”

顧達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就想拒絕。

蕭雲帆才多大？十四五歲？在現代，這還是個中學生，喝酒？想都別想。

他正要開口，蕭雲帆卻搶先道，“先生，我能喝的。”

顧達看向昭武公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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