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無天端着茶盞，卻有些心不在焉。

“火系神分證道，”他輕嘆一聲，“卻不知下次又得多年。”

九大神分，如今只有一道證道。其餘八道，連同本尊，都還是准聖巔峰。

什麼時候才能讓所有分盡數證道？一萬年？十萬年？百萬年？還是更久？

他不知道。

楊眉聞言，捋了捋長須，微微一笑。那笑容之中，帶着一深意，一神秘。

“九為數之極。”他緩緩開口，聲音平和而悠遠，“林道友有九大神分，若然全部證道，也應當為九數。”

九數？

元無天心中一，抬眼向楊眉。

九為數之極，這他自然知曉。可楊眉這話，似乎意有所指。全部證道，應當為九數——這“九數”究竟是何意？是指需要九次證道？還是指九道分同時證道？又或是別的什麼？

楊眉見他神，神秘一笑，卻不再多言。

“不錯。”他只是說了這兩個字，便端起茶盞，輕輕呷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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