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王見陸江這般模樣，眉頭微皺，聲音轉冷：“怎麼，你不願意？”

這話里已帶上一寒意。

陸江渾一激靈，瞬間清醒過來。他連忙叩首，額頭重重砸在地面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：“願意！小的願意！謝獨王大人恩典！謝獨王大人恩典！”

他連呼數聲，聲音里滿是激與惶恐織的音。叩首之間，額前已是一片紅腫，可他渾然不覺，只是不停地磕頭，彷彿唯有如此，才能表達心中的激與敬畏。

獨王見狀，眼中閃過一滿意。

他要的就是這樣的人——貪生怕死，容易掌控，稍有恩惠便激涕零。

這樣的人，最適合做傀儡。

“以後，你只需明白一點。”獨王緩緩道，聲音在黑暗中回，字字清晰。

“乖乖聽話，本王讓你做什麼，你便做什麼。本王不讓你做的，你便不能做。明白了嗎？”

陸江連連點頭，如同搗蒜：“明白！小的明白！獨王大人但有所命，小的赴湯蹈火，萬死不辭！”

他說得斬釘截鐵，彷彿真的願意為獨王去死。

可那雙低垂的眼眸深，卻掠過一難以察覺的異——那是一種野心重新燃起的芒，一種權力在握的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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