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孔宣緩緩開口：“罰？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里聽不出喜怒：“你羅天門之事，我一介外人，怎好越俎代庖？”

羅天老怪額頭冷汗涔涔而下，聲道：“大師兄言重了，大師兄乃鎮元大仙嫡傳，五庄觀上下共尊，羅天雖只是記名，卻也承大仙講道之恩，豈敢以‘外人’視之？今日之事，全是羅天管教無方，大師兄如何置，羅天都心甘願。”

他說得誠懇，姿態放得極低。

孔宣卻抬了抬手，搖了搖頭：“好了，不必多言。”

他目轉向不遠癱坐在地的陸江。那羅天門大弟子此刻面如死灰，渾抖，見孔宣看來，竟嚇得往後了，如避蛇蠍。

“那是你大弟子？”孔宣問道。

羅天老怪着頭皮，聲道：“回大師兄，正是孽徒陸江。”

陸江聞聲，整個人如墜冰窟，連抬頭看師尊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。

孔宣看着羅天老怪，語氣平淡，卻字字如錘：“你這大弟子，方才很是威風。”

羅天老怪臉僵住，了，卻不知該如何接話。

他揣着孔宣話中深意——這是要追究陸江之責？還是另有所指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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