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元無天，天與西王母都有着近乎本能的信賴。既然心上人說無事，那便真的無事。

天心中稍寬，眸中的憂慮漸漸散去。

西王母忽然輕聲問道：“無天，那些罰之人……”

“他們該罰。”元無天打斷的話，聲音平靜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。

“真龍一族的規矩，立下了，便要遵守。今日若輕饒，明日便會有更多人視規矩如無。”

他頓了頓，語氣稍緩：“但長右與黃雄……我會給他們留一線生機。獄塔雖苦，卻也是淬鍊道心的所在。若他們能熬過百年，胎換骨，未嘗不是一場造化。”

天輕嘆一聲，不再多言。

三人就這樣靜靜坐在龍座上，殿頂的混沌氣流依舊緩緩流轉，如同時的河流無聲淌過。

明珠的暈溫地包裹着他們，將影子投在玉磚上，拉得很長，很長。

元無天看着旁兩位子，眼中泛起溫和笑意：“我們也有一些日子沒去看宣兒了，不若過兩日去五庄觀走一趟。”

天聞言，眸頓時亮了起來，喜溢於言表：“好啊，何時？”

元無天見這般模樣，笑意更深：“看你高興的。那便明日吧，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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