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城那邊查到了什麼？”問。

“有人見過。”他說，“不止一次。街口修車鋪的老闆說，兩年前有個人常在早上七點左右出現，站在對面馬路看你們那棟樓。有時候站十分鐘，有時候半小時。有一次下大雨，也沒走，就在屋檐下站着。”

“是在觀察我。”

“不只是觀察。”他看着，“知道你什麼時候出門，什麼時候回家，甚至知道你哪天帶孩子去診所。”

蘇瑤坐下來，手撐着額頭。

“我覺得不是敵人。”忽然說。

厲霆琛抬頭。

“如果是衝著毀掉基金會來的，可以直接把所有事捅出去。但沒有。只要一個名額。兒子真的在危險中，是在求救。”

“可選擇了最錯的方式。”

“因為不敢明正大地來。”蘇瑤抬眼，“怕你不信，怕我拒絕，怕沒人聽說。”

“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？”他問。

“我想見。”說，“當面談一次。不錄音，不報警，就我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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