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界降臨:末世之重建文明新秩序_第216章 星源溯洄:虛無象限的熵之繭(2)
當“歸航者”號被漩渦吸核心,荊無棣的意識突然墜一片純白空間——那是“格式化者”的神領域,名為“熵之繭”。繭壁上布滿黑晶,每個晶都封印着一個文明的“格式化宣言”,文字隨晶脈閃爍:“無序即熵增,熵增即死亡。”“唯有絕對秩序,可抵宇宙熱寂。”
荊無棣的“地下室”在此刻徹底崩塌,五重自我不再是鏡像,而是化作實在純白空間中廝殺:
- 殉道者(本我) 持劍刺向虛影:“殺了他!他就是所有毀滅的源頭!”
- 法(自我) 舉着“幸運星”徽章阻攔:“等等!他的邏輯無懈可擊——無序確實導致毀滅!”
- 先知(超我) 展開曦的翡翠斗篷,野薔薇在腳下瘋長:“棣,看他右眼的晶…那是‘怕’的化石,不是‘惡’的本。”
- 囚徒(影) 蜷在角落,反覆呢喃荊無涯的“對不起”:“也許他是對的…我保護不了任何人,不如格式化一切。”
- 引路人(新自我) 手持聲波蝴蝶化作的杖,杖尖點在熵之繭壁上:“無棣,用‘共’聽聽繭壁的‘憶’——那才是真正的戰利品。”
虛影(此刻顯出真容:自稱“熵”,曾是回聲嶼長老的師兄,因目睹兒被無序聲波撕裂後,走上與長老相反的道路)發出金屬般的笑聲:“聽聽?你們的理解就是縱容混!我的兒死於‘無序的即興’,你們的‘共’只會讓再死一次!”
他扯開長袍,口同樣有聲波裂痕,只是裂痕中被黑晶填滿,像一條醜陋的疤痕。“我用百年時間遍歷十二個星系,證明‘絕對秩序’能讓文明永生——直到遇見長老,他用‘接納裂痕’毀了我的實驗!”熵的右眼晶突然發出強,純白空間開始扭曲,浮現出長老與熵的最後對話:
“師兄,無序不是敵人,是宇宙的呼吸。”長老的聲音帶着疲憊,“你看這聲波蝴蝶,裂痕是它的歌。”
“呼吸?那是死亡的息!”熵的機械臂(比長老的更)砸向石柱,“我要把它做標本,釘在‘永恆’的十字架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