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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天當道之黃巾風雲_第256章 地底奇觀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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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,無邊無際的黑暗,如同粘稠的墨,包裹着一切。唯有遠那一點幽綠的芒,微弱、黯淡,卻固執地亮着,如同迷失在永夜中的旅人,看到的唯一一顆星辰——儘管那星,冰冷、詭異,散發著不祥。

張玄德扶着冰冷的岩壁,一步一頓,艱難地挪着。每一次抬腳,每一次落下,都牽扯着全的傷口,帶來撕裂般的痛楚。斷骨傳來的麻與刺痛織,臟腑的傷勢在“生生造化丹”的藥力下緩慢修復,但每一次呼吸,口依然如同着巨石,火辣辣地疼。後背的腐蝕傷口,雖然被“秩序”之力暫時制了死氣的蔓延,但那寒與灼痛,依舊如同跗骨之蛆,時刻提醒着他之前的兇險。

暗河在邊“隆隆”奔流,冰冷的水汽混合著地底的腥氣與腐朽味,不斷鑽他的口鼻。腳下是不平的岩石,布滿了膩的苔蘚,稍有不慎就會倒。他走得極慢,形佝僂,如同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。汗水混着水,從額角、鬢邊落,滴在冰冷的岩石上,瞬間被黑暗吞噬。

但他不敢停。方才“地蚰”的出現,如同一聲警鐘,在這看似平靜的地底暗河畔,危機無不在。停下,就意味着等死。

神識依舊微弱,如同風中殘燭,勉強能離數尺,模糊知着周圍的環境。他盡量將知集中在前三尺範圍,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危險靜。同時,他分出一心神,持續運轉着《太上清靜經》最基礎的凝神法門,並以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的意念,通着識海中那黯淡的“秩序星種”,如同在乾涸的河床上,努力汲取着那稀薄到幾乎不存在的星辰之力。

這個過程緩慢而痛苦。每一縷星辰之力的引,都伴隨着神魂的刺痛;每一“秩序”之力的凝聚,都耗盡心力。但他能覺到,隨着星辰之力的緩慢積累,隨着“秩序”之力對與死氣一的梳理、制,的狀況正在以極其微小的速度改善。至,那如同跗骨之蛆的,減弱了那麼一;至,麻木的四肢,恢復了些許知覺。

他就這樣,在黑暗與傷痛中,向著下游,向著那點幽綠的芒,緩慢而堅定地前行。不知走了多久,也許半個時辰,也許一個時辰。暗河的水流聲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,變得更加湍急,也變得更加……空?彷彿前方不再是狹窄的河道,而是進了某個更為廣闊的空間。

終於,在拐過一個巨大的、被水流沖刷得如鏡的彎道後,眼前豁然開朗。

不,並非真的“開朗”,線依舊極其黯淡,但那點幽綠的芒,卻驟然變得清晰、明亮了許多。藉著這亮,張玄德看到,暗河在這裡匯了一個巨大得難以想象的地下空間。

這是一個幾乎看不到邊際的、龐大的地下溶。高度難以估量,仰頭去,只有一片深沉如墨的黑暗。寬度更是驚人,暗河在這裡變了一條寬闊的地下湖,湖水幽深,不見底。而那點幽綠的芒,就來自湖泊的對岸,一座孤零零矗立在黑暗中的、如同小山般巨大的

藉著芒,張玄德勉強看清,那似乎是一座……建築?不,更像是一座依着溶石壁、以巨石壘砌而的、風格極為古樸獷的……祭壇?或者廟宇?

巨石呈青黑,表面布滿了歲月的痕迹與的苔蘚。整呈金字塔般的梯形結構,但頂部似乎已被損毀,顯得有些殘破。那幽綠的芒,正是從這建築的頂部,或者更準確地說,是從建築頂部中央,一個類似破損的穹頂結構部散發出來的。芒並不均勻,如同呼吸般明滅不定,將巨大建築的廓映照得影影綽綽,更添幾分森與神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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