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？” 明鏡、赤松見他醒來，連忙撤去結界，關切問道。

“找到了。” 張玄德聲音微帶沙啞，卻着不容置疑的肯定，“三枚‘地脈擾靈符’，分別埋設在‘鎮星碑’靈力循環的三個關鍵節點。手法蔽，埋設時日不短，至在三五日以上。且埋設之人，對陣道、地脈極為通，修為……當在金丹期。”

“果然是他！” 赤松子怒道，“能在‘凈土’地脈中悄無聲息埋下此等符咒，且通陣道地脈，又有金丹修為，除了青雲子那老賊，還能有誰？！靈尊，我們這便去將那三枚符咒起出，拿去與他對質！”

“不急。” 張玄德搖頭，眼中閃過一深邃，“符咒已找到，且被我留下印記，隨時可起出，或做他用。但僅有符咒，青雲子仍可狡辯，推說是‘九幽’或其他人潛所為。我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，證明是他親手所為，或至是他指使。”

“靈尊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在那三枚符咒上，除了留下監控印記，還嘗試以‘秩序’之力，反向追溯其煉製、埋設時留下的細微氣息。” 張玄德緩緩道，“符咒煉製不易，埋設更需施法者以自法力、神念為引，方能與地脈節點契合。這過程中，難免會留下施法者自的氣息烙印，雖經符咒本與地氣遮掩，極難察覺，但以‘秩序’之力細緻剖析，並非無跡可尋。”

他頓了頓，着神念中捕捉到的那一極其微弱的、屬於埋設者的氣息殘留。那氣息冷、深沉，帶着一種高高在上的漠然與算計，與青雲子平日外的氣息雖有不同，但其核心本質，卻相通。只是這氣息太過微弱，且被符咒與地氣污染嚴重，難以作為鐵證。

“還需一些時間，以及……一個契機。” 張玄德看向明鏡、赤松，“那三枚符咒，我已暗中掌控，暫時無礙。此刻起出，反而打草驚蛇。不如將計就計，引蛇出。”

“引蛇出？” 明鏡若有所思。

“不錯。” 張玄德點頭，“我以‘秩序’之力‘安’、‘模擬’了污染，從表面看，地脈‘雜音’依舊存在，甚至可能因我之故，變得更加‘穩定’，彷彿污染仍在持續，且未被發現。青雲子若關心此事，必會暗中探查。屆時，他若接近那三節點，或試圖催、回收符咒，我留下的‘秩序印記’，便能捕捉到更清晰的氣息，甚至……記錄下他的行為。”

赤松子眼睛一亮：“妙計！屆時人贓並獲，看他還如何狡辯！”

“不僅如此。” 張玄德目幽深，“我觀青雲子行事，野心，不達目的誓不罷休。庫房之事失敗，地脈污染又看似‘正常’，他絕不會甘心。必會再有作。我們只需靜觀其變，暗中戒備，待其出更多馬腳，再一併清算。眼下，我們需先穩住‘凈土’局勢，救治傷者，加強戒備，同時……靜待‘幽冥’的下一步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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