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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天當道之黃巾風雲_第187章 凈土初立,四方雲動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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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鎮星凈土”之,時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溫地拉長、凈化。淡金的天幕垂落着永不消散的星辰清輝,與外界真實的日月替并行不悖,卻又自一格,靈氣濃郁純凈,蘊含著一種奇異的、令人心神安寧、道心澄澈的“秩序”韻律。破損的山石自行彌合,焦黑的土地綠的新芽,枯萎的古木逢春,汩汩清泉自石碑下湧出,蜿蜒溪,滋養着這片新生的大地。

數千“凈罪役”在阿木與褚燕的監督下,如同工蟻般勞作。他們臉上不再有瘋狂與貪婪,只有麻木的服從與深藏的恐懼,以及一對這片“聖地”本能的敬畏。開墾出的靈田,在“鎮星碑”散發的、帶着“凈化”與“滋養”道韻的星浸潤下,土壤迅速變得沃,第一批耐寒的靈谷、靈蔬種子已被播下,芽破土。簡易卻堅固的石木結構防工事,沿着凈化後的山谷外圍迅速構築,上面鐫刻着褚燕傳授的太平道基礎防護符文,與“鎮星碑”的力量呼應,形一層雖不顯眼、卻堅韌異常的次級屏障。

褚燕赤着上,古銅上,之前與“幽煞”死氣搏殺留下的焦黑痕迹已盡數褪去,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。他扛着一需數人合抱的原木,健步如飛,將木材準地嵌預設的榫卯結構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他的氣,在“鎮星碑”的星浸潤下,不僅完全恢復,反而比之前更加凝練、雄渾,有一赤金澤沉澱在氣,對邪之力的抗大增。他甚至覺,自己那停滯已久的煉瓶頸,竟有了一的跡象。

“褚護法,” 阿木走了過來,他換上了一乾淨的布麻,雖然修為依舊只是鍊氣,但神飽滿,眼中閃爍着與之前不同的、更加堅定的芒。他看向褚燕的目,充滿了激與敬重,“外圍的防牆基已初步完,按照您的吩咐,留出了十二‘地火’與‘星力’匯聚的節點,等天師……等‘靈尊’醒來,或許可以布置更強的陣法。”

阿木的稱呼,從“天師”不自覺地變了“靈尊”,這細微的變化,代表着他心深,已逐漸接了張玄德如今的“新份”——這片凈土的守護之靈,至高無上的存在。

褚燕將原木墩地,抹了把額頭的汗,向谷地中心那方靜默的石碑,以及碑下那紋、與整片天地韻律呼吸同步的影,咧笑道:“‘靈尊’?嘿,這稱呼倒也切。他如今,確實與這石碑,這大地,這星辰,幾乎了一。放心,他沒那麼脆弱,此番定,收穫怕是不小。等他醒來,這‘鎮星凈土’,才算真正有了主心骨。”

話音剛落,彷彿是回應褚燕的話,那靜坐於碑下的影,周流轉的淡金星輝,微不可查地波了一下。接着,一道比之前更加清晰、更加“溫和”、卻彷彿蘊含著更深邃法則韻味的意志,如同和煦的春風,輕地拂過整個“鎮星凈土”的每一個角落,拂過每一寸土地,每一株草木,每一個生靈的心頭。

阿木、褚燕,以及所有正在勞作的“凈罪役”,甚至包括那些在星滋養下剛剛破土的芽,都在這一瞬間,到一種源自靈魂深的悸與安寧。彷彿有一個無形卻又無不在的意識,在溫地注視着他們,知着這片土地上發生的一切,並給予無聲的祝福與肯定。

“是靈尊……他‘看’到我們了。” 阿木喃喃道,不由自主地朝着石碑方向,再次深深一禮。

褚燕也收斂了笑容,神凝重了幾分。他能覺到,這意志雖然溫和,但其“存在”與“掌控力”,比之前蘇醒時,更加“深”、更加“細膩”。如果說之前“鎮星之靈”的蘇醒,是宣告“存在”,那麼此刻,則是在“悉”與“掌控”這片新生的領域。

石碑之下,張玄德(或者說,“鎮星之靈”的意識)確實“醒”着,以一種超越、超越神念掃描的、奇特的“全域知”狀態。

他的意識,如同水銀瀉地,無孔不地融“鎮星碑”,融腳下的大地,融地脈奔涌的靈氣,融頭頂垂落的星輝,融這片方圓三百里新生凈土的每一風,每一粒塵。他“看”到了阿木的忠誠與堅定,“看”到了褚燕的悍勇與守護,“看”到了“凈罪役”的恐懼與麻木,也“看”到了草木生長的歡欣,地脈流淌的韻律,星辰垂落的軌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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