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，不再是空和茫然，而是帶着一種穿越了萬古時空的、複雜到極致的緒——有眷，有愧疚，有欣，更有一種……彷彿終於完使命般的解。

李慕白衝到的面前，出手，卻不敢，聲音抖得不樣子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你認識玉兒對不對？你和玉兒是什麼關係？”

白靈靜靜地看着他，虛幻的微微翕，似乎想說什麼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只有那無盡的悲傷，如同水般將李慕白淹沒。

就在這時，張玄德強撐着走出幾乎報廢的碧水梭，懷中的青銅片傳來一陣微弱的、帶着指引意味的波。他福至心靈，急忙對李慕白喊道：“李兄！青靈佩！蘇師姐給的青靈佩！”

李慕白一愣，下意識地向懷中那枚蘇婉清贈予的、手溫潤的玉佩。

就在他手指到青靈佩的瞬間，異變再生！

青靈佩猛然發出和而明亮的翠綠芒！這芒與青銅片殘留的星輝、以及白靈上那純凈的靈，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！

白靈渾劇震！那即將徹底消散的影，在青的籠罩下，竟然再次凝實了一瞬！看向那枚青靈佩，眼中發出難以置信的芒，隨即，這芒化為瞭然、悲傷，以及……一深深的愧疚。

再次看向李慕白，這一次，目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溫與……訣別。

用盡最後一力量，抬起虛幻的手，指向李慕白，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，然後，指向了西南方向那無盡的水域深。

一個極其微弱、卻清晰無比的心念，如同涓涓細流，湧李慕白和張玄德的心間，也回在慕容雪和蘇婉清的知里：

“守護……節點……平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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