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曉婉和張凌琳看到地上的跡和狍子的，臉都有點發白。

李曉婉趕把頭轉過去，不敢再看，張凌琳雖然強裝鎮定，但眉頭也皺着。

“行了，收拾一下。”

陸楓示意耗子，“把腸子掏出來，一部分掛樹上敬山神，剩下的臟給它們墊墊肚子。”

指了指蹲坐在一旁的狗群，它們的眼睛一直盯着地上的狍子，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聲。

耗子應了一聲，拿出背簍里的侵刀，練地給狍子開膛破肚。

鮮紅的臟被掏了出來，腥氣瞬間瀰漫開來。陸楓從中挑出臟，吹了聲短促的口哨。

狗群立刻圍了上來，卻沒有爭搶，只是乖乖地蹲坐着，眼睛盯着陸楓手裡的。

陸楓先扔了塊最大的肝臟給白龍，它準地用接住，叼到一邊狼吞虎咽起來，銀白的皮沾上污，更添了幾分野。

小花和大青也各自領到了一份，其他狗也依次得到了食，它們各自叼着自己的那份，在周圍找了個地方用。

小花還特意把自己的那份往陸楓腳邊挪了挪，像是想跟他分。陸楓拍了拍它的腦袋，它便低下頭，發出滿足的呼嚕聲。

鮮淋漓的場面讓李曉婉忍不住捂住了，拉着張凌琳往旁邊走了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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