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楓點點頭：“媽，是真的。”

耗子媽眼淚 “唰” 地流下來，拉過耗子的手直念叨：“我兒子有出息了！楓啊，多虧你帶着耗子，嬸子得好好謝謝你。”

小雅蹦得老高，布娃娃都扔了，抱着陸楓胳膊直搖晃：“哥！咱們有錢了！我能買新服了嗎？” 小臉興得通紅。

陸勇悶頭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，“當” 地一聲了下桌子，仰頭一飲而盡。放下酒杯時，他眼眶發紅，卻笑得特別開心：“好小子，真出息了！”

陸楓看着家裡人高興的樣子，心裡暖烘烘的。他拍拍媽媽的手：“媽，別激，以後咱們的好日子還長着呢。”

夜深了，耗子和媽媽要回家。耗子媽拉着王桂蘭的手捨不得鬆開：“改天來我家，我給你們做好吃的！”

王桂蘭和陸楓把他們送到門口，冷風夾着雪粒子往臉上撲。王桂蘭還在囑咐：“明天早點來，咱們去找李嬸嘮嗑。”

回到屋裡，陸勇重重拍了拍兒子肩膀：“好好乾，別飄！” 聲音有點發悶。

陸楓應道：“知道了，爸。”

小雅早就困得睜不開眼，王桂蘭把抱到炕上蓋好被子。陸楓躺在炕上，月從窗戶照進來，他着口，心裡還熱乎乎的，重生的日子，剛開始。

陸楓站在院子里，盯着後院和倉庫那兩大堆豬大骨直琢磨。這三千七百多斤骨頭堆得跟小山似的，在晨下泛着冷白冷白的，寒氣順着腳往上鑽。

幾隻小狗崽子圍着他腳邊轉圈圈，白龍就是那隻白狼崽子，渾雪白，像團滾的雪球，小花則是黃白相間，兩隻狗一左一右蹭着他的，尾搖得像小旗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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