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風吹着雪花，把枯樹枝吹得嗚嗚直響，雪粒子打在臉上生疼。

陸楓、耗子和銀山弓着子，第三次回到出發的山坳，鞋底結的冰碴子刮著石頭，聲音特別刺耳。

天越來越黑，太好不容易從雲裡出最後一點，在雪地上照出幾道灰濛濛的影子。

三個人白跑了一趟，陸楓的抿着，手指不自覺地着獵槍。

耗子氣得一腳踢開腳下的冰塊，冰塊骨碌碌滾出去，“咚” 地撞在松樹上。

扛着獵槍直搖頭，連被風吹翻的棉襖領子都顧不上整理：“真見鬼了！連兔子都沒見着！”

裹棉襖直抱怨，凍紅的手指在鼻尖上蹭了蹭，心裡直後悔，早知道還不如在家幫曉燒火做飯，省得在這兒挨凍。

銀山倒是不着急，掏出獵刀在手裡轉了兩圈。他削下一手腕細的樹枝，樹皮撲簌簌掉在雪地上，

邊削邊說：“打獵這事兒，七分靠運氣三分靠本事，別灰心。

後山荊棘叢開春常有獾子，要不咱去試試？” 說完把樹枝掰兩段，隨手扔到雪堆里。

正說著，陸楓突然手攔住他倆，用力按住兩人口。

眼睛眯一條，死死盯着遠雪地上稀稀拉拉的腳印，放輕腳步像貓一樣：“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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