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於永恆國度，我倒是想起一件事。”慕蒼玄忽然開口，打破了殿的沉寂，“前幾年整理王朝地古籍時，曾見過一卷殘頁，上面提到當年那場大戰的收尾，並非全然是那位無名荒帝的功勞。”

三人皆是一怔，看向他。

“殘頁上說，永恆國度的撤軍，除了被那位荒帝重創，似乎還與他們部的一場變故有關。”慕蒼玄回憶着殘頁上的容，“是什麼變故沒有細說，只提到‘源核異，主脈崩裂’，好像是他們的核心力量出了問題。”

“源核異？”慕傾凰蹙眉，“聽起來像是他們文明的基出了問題。若是如此，或許能解釋他們為何蟄伏這麼久——可能是在修復那所謂的‘源核’。”

“但也不能掉以輕心。”慕蒼瀾沉聲說，“能在數百萬年前就擁有橫宇宙的侵能力，他們的底蘊必然深不可測。就算當年了重創，經過這麼久的恢復，實力恐怕也遠超我們的預估。”

他走到殿中懸挂的星圖前，指尖點在幾黯淡的星域：“你們看，這些都是當年被永恆國度戰火波及的區域，至今靈氣稀薄，法則紊，可見其手段之狠。更可怕的是，殘頁里還晦提過，他們那次侵，並非只針對我們鴻蒙宇宙。”

“還有其他宇宙？”慕傾雪驚訝道。

“嗯，”慕蒼玄點頭，“殘頁上說，‘諸天烽火，不止鴻蒙’，似乎在同一時期，還有其他宇宙也遭到了他們的侵襲。只是那些宇宙的結局如何，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
“這就說得通了。”慕傾凰恍然，“能同時對多個宇宙手，難怪他們當年能調如此龐大的兵力，同時侵我們數百個疆域。”

慕蒼瀾的目在星圖上緩緩掃過，最終落在一被標記為“忌之地”的星域：“這裡，是當年那位無名荒帝與永恆國度主力決戰的地方。戰後，那位荒帝便從此消失，再未出現過。有人說他隕落了，也有人說他只是沉睡了。”

“不管是哪種，現在都指不上了。”慕蒼玄語氣沉重，“‘荒帝’二字是忌，可如今的局勢，或許真的需要一位荒帝才能穩住。”

“別想這些了。”慕蒼瀾收回目，“那位存在若想現，自然會在該出現的時候出現。我們能做的，只有做好自己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