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迷霧如凝固的墨，連雲澈的金紫帝力都只能撕開一道轉瞬即逝的裂口。四人結防陣形，每一步都踏在界道本源凝結的微上——這是銀鎮守者傳授的避禍步法，能暫時避開混沌氣流的侵蝕。

“按照境界劃分，穿過這片迷霧，至要承相當於帝尊境巔峰的威。”銀澈指尖流轉着星域本源，紫電鞭在前織電網，“但這裡的混沌之力，明顯超出了常理，像是被人用大手段過。”

狂戰的拳套上已布滿細的裂痕，那是剛才撼一混沌流留下的痕迹：“管他什麼手段，等老子一拳砸開界，看誰還敢擋路！”

阿禾突然按住他的手臂，翠綠的眼眸中閃過一警惕：“不對勁，有極其古老的氣息正在靠近，比星隕谷的界主邪強太多……而且，這氣息很悉。”

雲澈的心猛地一沉。那氣息帶着洪荒時代特有的蒼涼與霸道，像一柄塵封萬古的鈍刀，雖無鋒芒，卻能得人不過氣。這讓他想起了聖山古籍中記載的名字——凱撒。

“是凱撒。”雲澈的聲音得很低，金紫帝力在瘋狂流轉，“洪荒大帝時代最接近半天帝的存在，當年我們在神王境時，曾在西漠迹遠遠見過他一面。”

話音未落，前方的混沌迷霧突然掀起驚濤駭浪，一道披暗金戰甲的影踏着混沌巨浪而來。戰甲上銘刻的洪荒符文早已斑駁，卻依舊散發著鎮萬古的威，來人面容如刀削斧鑿，眉心嵌着一塊暗紫的晶石，正是當年名震洪荒的凱撒！

只是此刻的他，氣息比古籍記載中恐怖百倍——周環繞的帝力已凝聚實質的玄龍影，每一次吐息都讓混沌迷霧劇烈翻湧，赫然是玄帝境的恐怖戰力！

“雲澈……”凱撒的聲音像是從萬古深淵傳來，帶着金屬的沙啞，目掃過四人時，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，“當年西漠迹，你們不過是神王境的螻蟻，連讓我抬眼的資格都沒有。如今竟也能踏天帝境，倒是讓老夫有些意外。”

他抬手一揮，暗金的袖袍捲起漫天混沌氣流，化作一柄巨斧，懸停在四人頭頂：“可惜，螻蟻終究是螻蟻。老夫已破玄帝境，你們今日，只能化作這混沌迷霧的養料。”

雲澈四人臉劇變。玄帝境，比他們目前的天帝境高出整整兩個大境界（天帝→半玄帝→玄帝），這已不是依靠默契或底牌能彌補的差距。當年他們在神王境仰的存在，如今竟了必須越的天塹。

“凱撒前輩當年名震洪荒，為何會投靠混沌之母？”雲澈握長劍，試圖拖延時間，“以你的資歷，難道看不出在利用你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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