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恢復視力，兩人就能用文字流了。景瀅做足心理建設，燒掉了自己的左眼。

羅耶婭扶住了幾乎栽倒進沼澤里的景瀅，看向厲景的眼神充滿了殺意。

“真是太有意思了——簡直就像在上解剖課一樣啊！”景瀅整張臉都在失控的搐，“只是眼睛里大腦太近，疼起來比較刺激。”

時隔不知多久，厲景終於再次睜開了眼睛。

這裡的沼澤泥似乎和其他地方不同，並沒有粘稠，也不會粘在上，能量充足的幾乎景瀅到窒息。缺的是左手小指，用右手並不影響寫字。景瀅在本子上寫了自己的名字，字很大，兩個字幾乎佔了整張紙。

“這是我的名字。”景瀅習慣的出聲解釋道，指了指自己。

宛如皮包骨的脖頸連着腦袋，費力的微微仰了仰。

難道是點頭？景瀅神一振，飛快地在下一張紙上寫了一個“是”。

厲景又像剛才那樣點了點頭。

能夠流就好，畢竟明朝的書法以行草為主，和現在的簡字已經差不多了。就像景瀅大致能看懂明朝古籍拓本，厲景這個明朝人應該也能猜到簡字的意思。

“這裡是夢境。”

“你生在一千四百八十九年，現在是貳仟零貳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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