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以後，我開口：“為什麼是現在？”

“因為再不說，我就要憋壞了。”吸了下鼻子，“我知道你不信，可我也知道，你願意聽說完，就已經不一樣了。你不是鐵做的，姐。你只是太習慣一個人扛事。”

我手了口袋，那張紙還在。

我沒有把它拿出來，也沒有撕掉。

我只說了一句：“謝謝你來找我。”

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眼角還掛着淚。

“你要不要喝點水？”站起來，“我再給你倒一杯熱的。”

我點點頭。

去廚房，我聽見水壺的聲音，還有碗碟輕輕在一起的響。我坐着沒，但肩膀鬆了一些。

端着水回來，遞給我。我接過杯子，溫度傳到掌心。

“其實……”坐在旁邊的椅子上，雙手抱住膝蓋，“我也有害怕的事。”

我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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