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屏幕的還亮着，那五個字像釘進我心裡。唱給你聽。

我抬頭看向關毅，他正盯着白板上的線索，眉頭沒鬆開。我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卻發不出聲音。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，又熱又。

“信我已經託人送出去了。”他轉過，“陳志宏那邊還沒迴音，但我覺得他會聯繫我們。”

我點點頭，把手機放在桌上。指尖還在微微發抖。我想聽唱歌，不是別人唱的歌，是自己的聲音，從錄音里傳出來，哪怕只有一句。

兩天後，關毅接到電話。陳志宏願意見一面，但他不單獨來，要帶一個朋友。他說：“這個人比我知道得多。”

見面地點定在城東一家老茶室，不起眼的小門臉，藏在居民樓後面。我們提前半小時到，坐在角落的位置。關毅坐在我旁邊，手邊放着那個黑文件夾。

門推開時，進來一位穿中山裝的老人。形瘦，走路慢，手指關節，一坐下就輕輕着右手。陳志宏跟在他後，朝我們點了下頭。

“這位是老周。”陳志宏說，“以前在L區錄音基地做技主管。”

我沒說話，只是看着他。他抬眼看我的時候，眼神停了一下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
關毅把照片和徽章拿出來，推到桌中央。老人手拿起來，對着燈看了看，又翻過背面看那串刻痕。

他的手指頓住了。

“L.07。”他低聲念了一遍，“這是林慕雲小樣檔案的加編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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