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街道安靜下來，我站在樓下抬頭看那扇悉的窗戶。燈還亮着，窗帘沒有拉嚴，出一條。我知道他們還沒睡。

鑰匙進鎖孔的時候手有點抖。門開了，陳靜姝就站在玄關，手接過我的包。沒說話，只是看了我一眼，然後把包放在鞋柜上。

“這麼晚回來，飯給你留着。”說完轉往廚房走。

姜衛國從沙發上站起來，腳步很輕地進了廚房。沒過幾分鐘，飯菜的熱氣飄了出來。我坐在桌邊，看着碗筷被一一擺好。紅燒、炒青菜、一碗湯，都是小時候常吃的。

陳靜姝夾了一塊放在我碗里，“你瘦了。”

我沒抬頭，“最近排練多。”

沒再問，只是又給我盛了碗湯。姜衛國坐在我對面，低頭吃飯，也沒說話。可我能覺到他們在看我，那種目不是追問，是擔心。

吃完飯我主去洗碗，陳靜姝跟進來站在我旁邊。水聲有點大，突然說：“手臂怎麼傷了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袖子不知什麼時候上去，出一道痕。我放下碗，把袖子拉下來，“不小心的。”

“跳舞摔的？”問。

“嗯。”

不說話了，但從柜子里拿出藥膏遞給我。我接過來的時候盯着我的眼睛，“再忙也是我們的兒，別把自己太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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