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上譜稿，目掃過我們兩人。“下周評估的是舞台，不是熱搜。你們若連這點風都扛不住，就別談什麼音樂表達。”

說完，將打印好的任務書輕輕在譜紙邊緣，轉走了出去。
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練習室安靜得有些沉重。

我站起，走到鋼琴前，手指緩緩按下那個音——就是昨夜最後響起的那個單音。長而緩，像一聲問候，也像一次確認。

林宇抬起頭，我沒看他，只是輕聲說：“我記得你說過，有些歌是寫給能聽懂的人的。”

我轉過，目落在他臉上。“我不是為了誰的認可才改這首歌的。”

他靜靜看着我，眼神里有一波。過了幾秒，他抬起口琴，輕輕吹出一段旋律——極輕，極遠，像夜裡巡邏人吹過的調子，若有若無。

正是我們設想中的“哨音”。

我閉上眼，聽完了這一段。角不自覺地揚起。“就是這個味道。”

他放下口琴，點了點頭，沒說話。

我們重新站位。我回到鋼琴前，他調整好吉他角度。節拍重新啟。

前奏響起，鋼琴單音沉穩進，兩遍循環後，吉他的泛音悄然浮現。主歌部分我低聲音，不再急於推進緒，而是讓每一個字自然流淌。林宇的吉他始終着旋律走，不多一分，不一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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