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熱就能代替訓練？”看着我，語氣依舊平靜，“舞台不是宣洩場。觀眾不會因為你就原諒走音、跑調、節奏錯。”

我手指微，眼眶發熱。這句話擊中了我最害怕的事——也許我真的不適合當歌手。那些曾經讓我自信的瞬間，比如比賽現場的掌聲，比如關毅的認可，此刻都變得虛幻起來。原來天賦只能帶我到這裡，剩下的路，必須靠一點一滴的打磨。

沒再多說，直接開啟下一環節。“綜合測試。邊唱《穿過夜的》副歌，邊用手打出對應節拍，速度按標準BP”

我深吸一口氣，走上前。音樂響起，我開口唱歌，同時抬起右手打拍。一開始還算順利，可唱到第二句時，注意力一分散，手上的節奏就慢了下來。立刻停。

“重來。”

第二次，我刻意放慢歌唱速度，想先把節奏穩住。可這樣一來，旋律和歌詞銜接不上，整段聽起來支離破碎。聽完，搖頭：“這不是演唱，是拆解。”

第三次，我強迫自己兼顧兩者，結果兩邊都沒做好。高音沒撐住，手上的拍子也了套。按下停止鍵，看了眼計時。

“今天的訓練容，你掌握的部分不到三。”

房間里安靜了幾秒。我能覺到其他訓練生的目悄悄掃過來，有好奇，也有同。沒人說話，可那種無形的力讓我幾乎不過氣。我默默收拾自己的水杯和巾，腳步沉重地走向角落的座椅。

坐下後，我低着頭，咬住下。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我不敢眨眼，怕一眨眼就會掉下來。耳邊還迴響着那一句“不到三”。這三個字像石頭一樣在我口，沉得讓我呼吸困難。

就在這時，旁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有人在我邊坐下。

我側臉看了一眼，是蘇瑤。沒說話，只是靜靜地坐了一會兒，然後輕聲開口：“我第一天被罵哭了三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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