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模擬演練，幾乎復刻了真實研討場景。

塵站在講台前，面前是一排虛擬觀眾，每一個都是據過往經驗設定的不同立場提問者：有質疑療法安全的、有要求提供更多實驗數據的、還有直接否定病症存在的。

他從容應對，每一條回答都準到位，邏輯嚴。

“你怎麼做到的？”演練結束後，蕭逸忍不住問。

“不是我說，這訓練系統也太牛了。”塵聳肩，“它甚至能模仿不同人的語氣和表，讓我提前預判反應。”

“看來你的空間升級了不。”蕭逸眯眼，“剛才你在調整參數的時候，好像發了什麼藏功能？”

“你也注意到了？”塵低聲音，“空間提示我可以嘗試融合‘X因子’進行複合型藥劑合。也就是說，接下來的治療效果，可能會更強。”

蕭逸心頭一震，隨即點頭：“那就更不能藏着掖着了。”

流會當天，氣氛比預想中還要張。

主辦方特意將他們的演講安排在上午場次，位置靠前，顯然是想看看這對年輕搭檔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。

當塵走上講台時，台下響起一陣竊竊私語。

“這誰啊？這麼年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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