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歡宗,從俘獲師尊的心開始_第424章 長老派內訌奪權(1)
天機閣廢墟的殘煙尚未散盡,倖存的四名長老已在臨時據點劍拔弩張。沈驚鴻死、壯派潰散,這本該是長老派重整旗鼓的時機,可“閣主之位”的,卻讓殘存的權力慾徹底失控——就像華山派氣宗與劍宗為武學理念反目,最終演變為滅門式鬥那般,昔日同門此刻只剩赤的猜忌與殺戮。
“老夫資歷最深,又手握長老令,閣主之位理應由我來坐!”孫長老雖經脈損,卻仍強撐着站起,將青銅令牌重重拍在石桌上。他口中高喊“為了宗門延續”,眼底卻藏着對權力的極致,彷彿只要坐上閣主之位,便能掩蓋此前被俘的屈辱。
“哼,你被俘歸來卻安然無恙,誰知道是不是與雷昆達了秘協議!”李長老當即反駁,手中長劍出鞘半寸,“我率弟子守住了最後一葯圃,功勞最大,閣主之位該歸我!”他刻意忽略孫長老上的酷刑傷痕,只想着借“通敵”的罪名剷除異己,正如泰山派玉璣子為奪權不惜構陷掌門那般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
張長老與趙長老見狀,也紛紛加爭奪。張長老以“掌握天機閣殘餘地脈圖譜”為籌碼,趙長老則拉攏了半數底層弟子,四人各執一詞,很快便從口角爭執升級為兵刃相向。“為了宗門存續”的冠冕堂皇口號,了他們互相殘殺的遮布,就像凌雲宗大長老用“大義”包裝野心那般,每一句吶喊背後都藏着淋淋的算計。
據點瞬間刀劍影,靈力波震得屋頂碎石簌簌掉落。孫長老催殘餘修為祭出天衍鏡,金直李長老心口,後者卻早有防備,側避開的同時,長劍刺穿了孫長老的臂膀。“叛徒!你果然心懷鬼胎!”李長老嘶吼着,劍勢愈發狠辣,全然不顧同門誼。
張長老趁機襲趙長老,指尖彈出淬毒銀針,卻被對方用盾牌擋下。趙長老反手拋出數枚陣符,將張長老困在原地,獰笑道:“你的地脈圖譜,歸我了!”他深知掌控資源便掌控了話語權,正如江湖門派中對功法、寶的爭奪那般,資源焦慮早已腐蝕了初心。
這場訌遠比兩派之爭更為慘烈。沒有陣法加持,沒有弟子輔佐,只剩四名長老為權力孤軍死戰。孫長老被李長老斬斷經脈,臨死前引天衍鏡,將李長老炸重傷;張長老衝破陣符束縛,與趙長老同歸於盡,兩人的纏繞在一起,手中仍攥着爭奪的信。
當雷昆的暗子趕到時,據點已是一片死寂。四名長老盡數殞命,唯一的倖存者是一名躲在角落的小弟子,他親眼目睹了長老們為閣主之位互相殘殺的全過程,眼中滿是恐懼與絕。暗子將消息傳回,雷昆聽完只是冷笑:“人本貪,權力面前,同門誼不過是廢紙一張。”
長老派的訌奪權,徹底終結了天機閣的最後一希。這座曾經叱吒江湖的門派,最終在權力的腐蝕與自相殘殺中,落得個滿門覆滅的下場。而雷昆,則在這場混的終局中,徹底掃清了通往昆吾仙墟的所有障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