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歡宗,從俘獲師尊的心開始_第388章 太後垂簾暫免罪(1)
天牢的寒鐵牢門剛要落下,一道明黃聖旨便從皇宮加急送抵,錦衛指揮使接旨時神驟變,當即喝令停手。旨意傳至天牢深,鎖鏈撞的脆響戛然而止——太後以“國本為重、垂簾議事”為由,駁回三法司會審之請,暫免溫衡牢獄之災,改為於溫府,聽候發落。
這道旨意如驚雷般炸響京都。誰都知曉,溫家乃三朝功勛世家,溫衡祖父曾平定南疆叛、父親戰死抗魔前線,滿門忠烈,深得先皇與太後信任。如今溫衡遭人構陷,太後雖不便直接干預朝政,卻以“念及家族功勛、恐寒了忠良之心”為由,強行按下了這場必置之死地的構陷。
溫府之,朱門閉,軍環繞,名為,實則保全。溫衡褪去囚服,換上素長衫,着庭中那株歷經風霜的老桂樹,心中五味雜陳。他深知,太後此舉並非全然為他,更是為了維繫朝堂平衡——李嵩勢力擴張過快,若任由其扳倒溫家,鎮魔司將徹底淪為其私,恐生更大禍端。但這份“暫免”之恩,終究給了他息之機。
消息傳回朝堂,李嵩臉鐵青,卻敢怒不敢言。太後垂簾聽政雖不常干預事務,卻手握先帝詔,在宗室與老臣中威極高,他縱有再多算計,也不敢公然違抗太後旨意。只能暗中下令,加強對溫府的監視,嚴任何人與溫衡接,妄圖將他困死在這座華麗的牢籠中。
“太後仁慈,卻也難解我通邪之罪。”溫衡獨坐書房,指尖挲着祖父留下的佩刀。他清楚,只是權宜之計,李嵩偽造的“證據”仍在,朝堂流言未平,若不能在短期找到翻案的實證,一旦太後鬆口,他依舊難逃一死。
正思忖間,老管家悄然步書房,遞上一枚封口的蠟丸:“公子,這是宮中老太監託人送來的,說是‘故人所贈,可解燃眉’。”溫衡碎蠟丸,裡面是一張極小的紙條,上面只寫着“合歡宗、雷昆、證”六個字。
他心中一,瞬間明白這是太後暗中示意——要翻案,需從合歡宗手,找到李嵩偽造證據的破綻,更要查清雷昆與這場構陷的關聯。太後雖不便明着相助,卻為他指明了方向。
溫衡立刻喚來府中唯一可信的老僕,低聲吩咐:“速去聯絡當年父親麾下的舊部,暗中前往合歡宗舊址探查,務必找到李嵩偽造玉佩、迷香的證據;再設法接鎮魔司中未投靠李嵩的舊人,查清雷昆歸京後的向,看看他與李嵩是否有私下往來。”
老僕領命而去,書房重歸寂靜。溫衡着窗外的軍影,眼中閃過堅定的芒。雖限制了他的自由,卻也讓他暫時離了李嵩的直接迫害,得以暗中布局。太後的介,如黑暗中的一縷微,讓他在絕境中看到了翻盤的希。
而此刻的皇宮深,太後端坐於珠簾之後,着案上溫家滿門的功勛冊,輕嘆一聲:“溫家世代忠良,斷不可毀於流言構陷。但朝堂波譎雲詭,哀家能護他一時,護不了他一世。能否洗刷冤屈,終究要看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珠簾之外,過窗欞,映照着滿室的沉寂。溫衡的翻案之路依舊艱難,李嵩的監視、朝堂的猜忌、雷昆的憂,如三座大山在他心頭。但他已不再是孤立無援,太後的暗中示意、老僕的奔走、潛藏的舊部,都了他破局的力量。
一場關乎忠、正邪、權力的較量,在的溫府與暗流涌的京都之間,悄然進了新的階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