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歡宗,從俘獲師尊的心開始_第330章 夜宴收尾清餘黨(1)
丹霞殿的夜已沉,賓客們或昏睡或癱坐,毒素讓靈力如死水般凝滯。雷昆指尖在青冥劍骨上輕叩,殿外突然響起整齊的腳步聲——影殺衛着玄甲,手持噬魂弩,如鬼魅般守住殿門四角,弩箭直指席間那些看似安分的影。
“白師姐,該清場了。”雷昆語氣平淡,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。白綰青提着魂燈起,幽藍火驟然亮起,順着賓客的靈力軌跡遊走。魂燈對異域氣息尤為敏,那些混在各勢力中的敵對眼線,其丹田藏着的魔修秘印正散逸着微弱黑氣,在火下無所遁形。
“天機閣長老側的灰弟子,氣息不對。”白綰青指尖一點,魂燈出一縷火,纏上那弟子的手腕。對方臉驟變,剛想運轉靈力反抗,卻發現靈力早已被噬魂毒鎖死,只能眼睜睜看着火鑽丹田,將藏在其中的魔修令牌燒得噼啪作響。“我是天機閣的人!雷先生怎能濫殺無辜?”他嘶吼着辯解,卻被影殺衛上前捂住,拖出殿外,片刻後便傳來一聲悶哼。
天機閣長老趴在桌案上,只抬了抬眼皮,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——噬魂毒已讓他神魂昏沉,自難保。
楚紫煙雪微,劍氣鎖定了風谷主後的兩名護衛。他們腰間雖掛着風谷的令牌,指尖卻留着魔修特有的繭。“你們的護心鏡,是魔淵鐵鑄的吧?”楚紫煙話音未落,劍氣已破空而出,擊碎兩人腰間的護心鏡,鏡中掉出刻着“屠”二字的黑木符——那是魔修屠殿的信。兩名護衛剛要開口,便被劍氣穿咽,被影殺衛迅速拖走,只留下青磚上淡淡的跡。
散修群中,一名看似普通的漢子突然起,試圖撞開殿門逃跑。他正是此前混在散修中、暗中給魔修傳遞消息的眼線,吳老怪毒發暴走時,他本想趁機煽風點火,卻因同心散發作遲了一步。“攔住他!”雷昆冷喝一聲,青冥劍骨出一道青,纏住漢子的腳踝。對方重重摔倒在地,靈力紊如麻,只能任由影殺衛將其捆縛。
“雷昆!你肅清眼線為何連散修都不放過?”漢子掙扎着怒吼,試圖挑撥散修與丹霞谷的關係。雷昆卻懶得解釋,只示意白綰青催魂燈——幽藍火掃過漢子周,映出他藏在髮髻中的魔修刺青。散修們見狀,頓時怒不可遏:“原來你是魔修的狗!害我們盟主中毒的就是你吧!”眾人雖無力手,卻紛紛破口大罵,徹底坐實了眼線的罪名。
河聖紅淚端坐殿側,將這一切看在眼裡。側的侍突然面驚慌,指尖悄悄向腰間——那是在給風谷護衛傳遞消息時被影殺衛察覺。紅淚眼神一冷,不等影殺衛手,便抬手一掌拍在侍背心:“河聖地的人,豈容你勾結魔修?”侍口吐黑倒地,腰間掉出的傳訊玉符還在閃爍微,被楚紫煙上前一腳踩碎。
半個時辰後,殿已肅清五名敵對眼線,有魔修安的暗樁,也有其他勢力派來的探子。影殺衛拖着離去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味,卻無人敢有半句異議——中毒的賓客們連自保都難,只能眼睜睜看着雷昆以雷霆手段掌控局面。
白綰青收起魂燈,幽藍火漸漸黯淡:“所有異域氣息都已清除,沒有網之魚。”楚紫煙則檢查着收繳的信,將黑木符、傳訊玉符等證據擺在桌案上:“這些足以證明是魔修暗中作祟,與丹霞谷無關。”
雷昆着滿席噤若寒蟬的賓客,角勾起一抹冷笑。這場夜宴不僅以毒掌控了各勢力,更借收尾之機肅清了患,可謂一舉兩得。他抬手示意影殺衛撤去弩箭:“諸位安心歇息,眼線已除,墟之路再無患。”
夜更深,丹霞殿的燭火重新燃起,映着桌案上的罪證與賓客們蒼白的臉。那些被肅清的餘黨不會知道,他們的死不僅掃清了雷昆的障礙,更了他將“毒宴”嫁禍給魔修的完借口。當第一縷晨刺破黑暗時,這場暗藏殺機的夜宴,終於畫上了腥的句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