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合歡宗,從俘獲師尊的心開始_第198章 血河教更名暗血盟(1)

關燈

河教地的祭壇上,往日象徵著河老祖威嚴的雕像已被推倒,取而代之的是一方刻着“守正辟邪”的青石碑。碑前,蘇紅淚着改良後的河聖袍——褪去了往日的猩紅,以淡紫為底,綉着暗金靈紋,既保留了河教的傳承印記,又了幾分邪異,多了幾分莊重。手持雷昆昨日煉製的“靈令”,目掃過下方肅立的河教眾,聲音清晰而堅定:“今日起,河教正式更名‘暗盟’。‘暗’為匿行蹤、探查邪祟,‘’為傳承靈之力、守護正道,從此,我們不再是世人眼中的‘邪派’,而是行走於暗,肅清邪的守護者!”

話音落下,祭壇下的教眾卻陷了短暫的沉默。左側一名白髮長老上前一步,躬道:“聖河教傳承千年,名號早已深骨髓,如今突然更名,恐會引起教,更讓外界誤以為我們向正道妥協,失了河教的風骨。”他後幾名老派弟子紛紛附和,眼中滿是疑慮——他們雖激雷昆化解了契危機,卻仍對“更名棄號”心存芥

蘇紅淚尚未開口,一道淡藍的劍氣突然從祭壇東側的影中出,準地落在白髮長老腳邊,激起的碎石恰好將他袍角的陳舊紋划斷。眾人循聲去,只見雷昆負手而立,周縈繞着若有若無的冰火雙力,他並未走上祭壇,只站在影中,聲音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穿力:“長老覺得,‘風骨’是守着一個被幽冥樓利用、被正道忌憚的名號,還是護着教中弟子的命,讓河教的傳承真正走回正途?”

白髮長老臉一僵,張了張卻無言反駁。雷昆緩步上前,目掃過眾人:“前日幽冥樓以河教為餌,引正道圍剿,若不是楚師尊暗中相護,若不是綰青捨鎮咒,在座的諸位,此刻早已淪為魔轉生的祭品。‘河教’三個字,如今已為幽冥樓挑撥離間的工為正道攻擊我們的借口,這樣的名號,留着何用?”

他抬手一揮,一道靈力幕在空中展開,上面映出三幅畫面:一是河教弟子在隕魔谷被丹鼎門修士無故圍攻的場景;二是幽冥樓修士冒用河教名義屠殺小鎮百姓的慘狀;三是蘇紅淚為化解契,險些魂飛魄散的模樣。幕中的畫面目驚心,教眾們看着悉的同門、慘烈的景象,眼中漸漸燃起怒火,之前的疑慮也消散了大半。

“暗盟,不是棄號,是新生。”雷昆的聲音緩和了幾分,“我們不與正道爭名,不與邪修為伍,只做三件事:一,探查幽冥樓殘餘勢力,預警邪祟異;二,保護邪修迫害的修士百姓;三,傳承靈之力中的良法,為修真界留存對抗邪的火種。”他看向蘇紅淚,“聖為明面上的盟主,統籌盟中事務;我為幕後尊主,負責制定計劃、聯絡正道中的可信之人,避免暗盟再次陷孤立無援的境地。”

這番話既給了河教眾明確的方向,又保留了蘇紅淚的聖威嚴,更以“幕後尊主”的份承諾為他們遮風擋雨。方才附和白髮長老的弟子們紛紛低下頭,眼中的抵化為認可;幾名年輕弟子更是握拳頭,眼中閃爍着期待的芒——他們早已厭倦了被世人誤解的日子,如今終於有機會以“守護者”的份立足修真界。

白髮長老沉默片刻,突然單膝跪地,雙手抱拳:“老臣明白了!暗盟守正辟邪,老臣願追隨聖與尊主,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”有了他帶頭,祭壇下的教眾們紛紛單膝跪地,齊聲喊道:“願追隨聖與尊主!守正辟邪,不離不棄!”

蘇紅淚看着眼前的場景,眼眶微微泛紅,轉頭看向雷昆,眼中滿是激。雷昆微微點頭,示意繼續主持儀式。蘇紅淚深吸一口氣,將手中的靈令高舉過頭頂:“傳我命令,暗盟下設三堂——‘探邪堂’負責探查幽冥樓蹤跡,由林婉兒統領,借青冥宗的追蹤,織就覆蓋修真界的探查網;‘護生堂’負責救助邪祟迫害之人,由河教醫修長老統領,以靈之力救治傷員、凈化魔氣;‘傳功堂’負責篩選並傳授良法,由我親自統領,嚴格把控傳承,絕不讓邪外流。”

命令下達,教眾們立刻行起來:探邪堂弟子帶着追蹤羅盤奔赴各大門派;護生堂醫修抬着藥箱前往隕魔谷救治傷的百姓;傳功堂弟子則開始整理河教古籍,剔除其中的邪記載。整個河教舊址,瞬間從往日的沉寂變得忙碌而有序,空氣中瀰漫著新生的活力。

待教眾散去,雷昆與蘇紅淚並肩站在青石碑前。蘇紅淚輕聲道:“阿昆,謝謝你。若不是你,我恐怕很難說服教中的老派長老。”雷昆握住的手,指尖傳來溫暖的:“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,是綰青的犧牲、楚師尊的守護,還有你作為聖的擔當,才讓暗盟能順利立。”他抬頭向遠方,眼中閃過一銳利,“不過,暗盟剛立,基未穩,幽冥樓絕不會善罷甘休,我們還得做好應對危機的準備。”

話音剛落,一名探邪堂弟子匆匆趕來,遞上一枚染的傳訊玉符:“尊主、盟主,青冥宗附近發現幽冥樓殘部的蹤跡,他們似乎在尋找什麼,還擄走了幾名青冥宗弟子!”雷昆與蘇紅淚對視一眼,眼中同時閃過一凝重——暗盟的第一戰,來得比預想中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