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歡宗,從俘獲師尊的心開始_第18章 紅淚初現血河影(1)
門比試的前一日,雷昆按楚紫煙的囑咐,去宗門庫房領取築基修士的制式法——一面“冰紋盾”。庫房位於合歡峰西側的山坳里,由葯鼎脈和玄素脈共同看管,平日里鮮有人來。
他剛走進庫房外的長廊,就聽見一陣抑的啜泣聲。聲音從長廊盡頭的儲間傳來,帶着一若有若無的腥氣。雷昆腳步一頓,碎半張匿符,悄無聲息地繞到儲間窗邊。
窗紙破了個小,他過口往裡看——只見一個穿暗紅的蜷在角落,雙手被玄鐵鎖鏈綁着,手腕上滲着,臉上掛着淚痕,卻咬着,不讓自己哭出聲。約莫十六七歲,眉眼間帶着一倔強,即使困境,眼神里也沒有半分求饒的意味。
更讓雷昆在意的是,的下擺綉着一道細微的紋——是河教的標誌!河教雖與合歡宗有合作,卻屬邪道六宗,行事狠辣,如今怎會有河教的被關在合歡宗庫房?
“哭什麼哭!再哭就把你送去翠煙脈當鼎爐!”一個穿灰袍的庫房執事推門進來,手裡拿着一鞭子,揚手就要打。卻猛地抬頭,眼底閃過一狠勁,一口咬向執事的手腕。
執事吃痛,怒喝一聲,鞭子狠狠在背上。暗紅的瞬間被破,出一道痕。疼得渾發抖,卻依舊死死咬着執事的手腕,直到角溢出鮮,也不肯鬆口。
雷昆皺了皺眉——這雖屬河教,卻也不該被如此對待。更重要的是,庫房執事是玄素脈的人,玄素脈與河教素有勾結,如今卻關押河教,其中定有貓膩。
他正想出手,卻見長廊盡頭走來一個穿青袍的葯鼎脈弟子,手裡拿着一張丹方,遠遠喊道:“王執事,墨脈主讓你去清點河教送來的‘魂草’!”
王執事狠狠瞪了一眼,甩的,罵罵咧咧地走了:“算你運氣好!等我回來再收拾你!”
看着執事離去的背影,緩緩鬆開,角的跡混着淚痕,在蒼白的臉上格外刺眼。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鎖鏈,指尖悄悄向腰間——那裡藏着一枚暗紅的玉佩,玉佩上刻着一個“蘇”字。
雷昆正想細看,突然聽見遠傳來腳步聲,趕收回目,轉往庫房走去。領取冰紋盾時,他狀似無意地問庫房管事:“剛才在長廊聽見靜,庫房裡還關着其他人?”
管事眼神閃爍,含糊道:“是……是河教送來的‘祭品’,等着給翠煙脈煉藥的,你別多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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