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詐！”黑夾克往後一躲，鐵雄趁機抄起板凳砸過去，正砸中一個手下的胳膊。李老則把裝着玻璃彈珠的鐵盒往地上一倒，沖在前面的兩個黑影瞬間倒，刀都扔了。

張偉拉着鐵雄就往後院跑，翻牆時鐵雄的被釘子勾住，撕開個大口子，出裡面的繃帶。

“別跑！”黑夾克帶人追出來，手裡的刀在月下閃着冷。眼看就要被追上，突然聽見衚衕口傳來吶喊聲，是戴鴨舌帽的小夥子帶着街坊們來了，手裡舉着扁擔、鐵鍬，王大爺還扛着他那桿老獵槍，雖然沒裝子彈，看着卻唬人。

“抓小啊！”街坊們喊着衝上來，黑夾克的人被這陣仗嚇住了，有兩個還沒手就跑了。

黑夾克想砍張偉，被劉老爺子一拐杖打在手腕上，刀“噹啷”掉在地上。“小兔崽子，敢在這兒撒野！”劉老爺子氣得鬍子直抖，“當年你爺爺就不敢在這條衚衕橫！”

黑夾克還想反抗，被鐵雄抱住腰，倆人滾在泥地里廝打。張偉撿起地上的刀，指着黑夾克：“別折騰了，差馬上就到！”

黑夾克這才看見遠的火把，知道沒戲了，狠狠啐了口唾沫：“張偉，你給我等着！”

差趕來時，黑夾克的人已經被街坊們捆得結結實實。

帶頭的捕頭拍着張偉的肩：“多虧你們報信及時，這夥人運文往關外賣，抓了半年沒抓住，今兒個總算落網了！”

收拾殘局時，鐵雄着胳膊上的傷笑：“張哥，我這算不算又立一功？”李老給他膏藥：“功個屁，下次再這麼衝，我就告訴你媽你又打架了。”

張偉看着滿地狼藉的店，心裡卻暖。地窖里的黑影還在罵，他沒理會，只是讓鐵雄找塊木板，把“聚寶閣”的招牌重新釘好。雖然歪了點，但在晨里看着特神。

“得修修了，”張偉撿起塊碎瓷片，“修好了，還跟以前一樣熱鬧。”鐵雄點頭：“我明兒個就找木匠來，讓他給櫃檯加道鐵鎖，再裝個銷！”李老蹲在地上撿玻璃彈珠：“還得弄個警報，我聽說城裡的大鋪子都有，一有靜就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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