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，想當然爾，”賈瑛乾咳一聲，着頭皮胡謅，“我能覺得到，你通都散發著詩人的氣質，你自己沒發現嗎？”

他說完自己都有點心虛，這話說得實在太不像話了。

妙玉角微翹，垂下長長的睫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：“那好吧，不過，我只是稍微懂一點詩文，別把們教出家人才好。”

賈瑛笑道：“哪能呢，你教出來的學生，只要沾了你一靈氣，也會像個出塵的仙子。”

妙玉聽他這麼直白地誇自己，臉上一紅，像是白瓷上點了胭脂。

別過頭去，假裝看窗外的夜，手指無意識地挲着茶杯的邊緣。

但隨即又不知想到了什麼，秀眉微蹙，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
賈瑛看神，猜到定是想起了恆難師太，寬道：“妙玉，莫憂，你既了放春山，日後必可學得更高強的本領，等我們都練好了功夫，一起去宰了那黑老蝙蝠，為恆難師太報仇。”

妙玉沒有接話，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轉頭向運河的水面。

賈瑛看着面前的妙玉。靜靜坐在那裡，如同一件緻的藝品，帶着與生俱來的孤傲和揮之不去的哀愁。

他心中暗暗想着，等回到船上以後，閑暇時定要多找幾回景嬛仙子，看能不能套點好東西出來，好快速提升妙玉的修為。

夜已濃，賈瑛看時候差不多了，便帶着妙玉來到運河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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