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瑛輕輕抓着漉漉的船舷，形輕盈如貓，沿着船尾的影，輕手輕腳地爬了上去。

剛站穩形，他便看到船邊的欄杆旁，金鶯和金燕正並肩站在那裡，遠遠地着茫茫江面。

夜風拂過，吹兩人的袂。

“金鶯，別看了，黑子肯定走了，他這種人，就像話本里說的遊俠，神龍見首不見尾。”金燕的聲音裡帶着幾分悵然。

“那你怎麼還看？”金鶯側過臉，睨了一眼，語氣裡帶着一嗔意，“跟你說幾遍了，他不黑子，不許再他黑子。”

金燕忽然又變好奇寶寶，湊到金鶯跟前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金鶯，好姐姐，講講唄，你在水底到底是怎樣的？有沒有看到大魚？有沒有嗆水？”

金鶯眼神閃爍，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角：“都說了，我暈過去了，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
金燕盯着的眼睛，撇撇小：“我不信。你說謊。肯定是有什麼事瞞着我！”

看着兩個俏丫頭這般模樣，賈瑛角忍不住微微翹起。他把墨綠鞭輕輕解下，在手中掂了掂，緩緩朝着兩人走去。

他想着找個合適的機會，把鞭悄悄扔到金鶯手邊，給一個驚喜，也算是完了自己的承諾。

可他剛走兩步，便聽到寶釵和的聲音傳了過來：“金鶯，過來。”

賈瑛腳步一頓，形一閃，連忙藏到角落的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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