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九歌心中一，迅速將古鏡塞回，藏着。據融合的記憶，門外應該是同住一個大雜院的鄰居，趙大哥，是個熱心腸的板兒爺（蹬三的）。

“趙……趙大哥，我在。”他盡量模仿着記憶中那個“張九歌”略帶怯懦的語氣，聲音還有些沙啞。

門被推開了，一個穿着舊棉襖、臉龐黝黑的中年漢子探進頭來，看到張九歌坐在床上，鬆了口氣：“哎喲，可算醒了！你說你，病了幾天也不吱聲，要不是我婆娘聽着你屋裡有靜，還以為你……”

趙大哥話說一半，可能覺得不吉利，又咽了回去，走進來打量着他：“咋樣了？瞧你這臉，還燒着呢？”

“好多了，趙大哥，勞您惦記。”張九歌努力出一個虛弱的笑容。這種質樸的關懷，在原本那個快節奏的世界已經很到了。

“行了，別撐了。”趙大哥擺擺手，“一會兒讓我家那口子給你端點粥過來。對了，街道上讓通知，明天有活兒，給廢品站分揀廢品，一天五錢，管一頓午飯，你去不去？我看你這病怏怏的，要不……”

“去！我去！”張九歌連忙應道。融合的記憶告訴他，這已經快揭不開鍋了，五錢在這個年代能買不東西，是重要的生計來源。而且，他急需走出這個屋子，了解這個真實的世界。生病和虛弱固然難，但更可怕的是對環境的無知。

“，那明天早上我喊你。”趙大哥點點頭，“那你先歇着，我讓你嫂子給你弄點吃的。”

送走了趙大哥，張九歌靠在牆上，長長吐出一口氣。僅僅是這幾句簡單的對話，就讓他到一陣疲憊。適應這個份，這個時代，需要時間。

他的目再次落在房間里唯一的那張破木桌上。桌上放着一個陶碗，碗邊有個豁口，裡面似乎還有點水底。融合的記憶顯示，這是“他”平時喝水吃飯的碗。

鬼使神差地，張九歌再次將口的青銅古鏡掏了出來。那種冥冥中的應驅使着他，他拿起那個破碗，將古鏡的鏡面對準了它。

集中神，默誦觀山一脈傳承中那玄之又玄的應口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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