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人？”慕容天辰長槍抵住老者咽。

“小、小人白檀部俟斤，奉、奉奚王之命鎮守此城……”老者渾抖如篩糠，“將軍天兵降臨，小人不敢抵抗，城中糧草、牛羊、奴隸，盡數獻給將軍！”

慕容天辰聞言冷笑一聲，俟斤原本是奚人部族首領的稱謂，後來奚人接漢化，這個稱呼的尊貴程度下沉，了各部頭人的稱呼。

這老兒倒會給自己臉上金，白檀城破落至此，哪是什麼“鎮守”，分明是被發配邊地的落魄貴族。

他收槍喝道：“城中有多兵馬？柳城方向可有消息？”

“兵馬……柳城？”老者先是一愣隨後眼珠轉，“原本有三千，上月調走兩千去柳城換防去了，應該最近幾日便要迴轉。”

老者不知道柳城在哪，於是便胡說著，想要嚇退這些來歷不明的兵將。

慕容天辰雖然不知道其中，但是看到老者目閃爍便知此人的話中有假，抬手一槍將其刺倒在地。

“將軍。”鄭通和將慕容天辰拉到一旁，低聲道，“雖然不知道此人話的真假，但此距離柳城只有西百里，距離奚王牙帳不過三百里，我軍的行蹤極易暴，需要儘快進軍啊。”慕容天辰向城外，夕正落群山之中，天邊的雲彩正暈染橙紅。

士卒們結束了戰鬥，正在打掃戰場，炊煙從各院落升起——那是他們在烹煮奚人留下的牛羊。

“傳令：派人通知中軍，我部己攻佔白檀城，正在紮營，請中軍及後軍儘快到達修整。”他轉頭對鄭通和道，“讓弟兄們在西門和東門下寨，通知火頭軍多備湯，今夜在城中休整，讓將士們吃飽睡好，明日之後，怕是再無這般安生時候了。”

鄭通和領命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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