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先竹死後曹堅逐漸恢復了理智，趕忙制止了手下準備屠城泄憤的行為，讓人封鎖各要道、城門、府衙，並且派人去城外通知大軍城，以及。。。報喪。

“曹將軍，要不要聊一聊？”

因為黜置使府被焚毀，所以齊先竹的就停放在刺史府的大堂上，曹堅在堂前為其守靈，沈旭卻悄然走了過來。

“要聊些什麼？”曹堅意興闌珊地問道。

沈旭在他邊坐下，仰頭看了看夜空說道：“陛下駕崩，你我以後該何去何從？”

曹堅眉一挑，不聲地問道：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
“有人說天下世傢俱為一，都能攀上關係，這話沒有錯，天南地北的世家若是續起來總能找得到八竿子打不着的關係。”沈旭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，曹堅就這麼靜靜地聽着，並未出聲。

“但是世家之中也有競爭，就連本族之人也分為三六九等，我出沈家旁支，和丞相沈永不是一支，若不是我有一武藝，又略懂韜略，這世家派的兵權也不會落到我的頭上。

說白了我就是世家推出來和你們爭奪兵權的棋子，有陛下在元從派和世家派還能平衡，陛下不在了，必會相互傾軋。”沈旭斬釘截鐵地分析道。

曹堅沉默了一下說道：“那你不仍然是世家裡的中流砥柱嗎？”

“哈哈。”沈旭略帶蒼涼地笑道，“這中流砥柱哪裡能得到我這樣的旁支，那是嫡系、長房的嫡子嫡孫才能得到的譽，旁支就只配替他們賣命，來換取他們那點微不足道的施捨。”

他猛地抬高了聲音，看向曹堅的目中也充滿了狠意：“所以咱們結盟吧。陛下並無子嗣，大家又都不可能向京投降，所以必須再選出一位領袖繼位，這必定是一番龍爭虎鬥，聯手勝算才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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