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系平復了緒後，也明白了高嬤嬤的用意，哽咽着道：“好，高嬤嬤，本王給母妃上炷香，便去偏殿休息。”

宮外，楚王府，宮門打開群臣上朝之時，也有人給楚王府傳了信來。

李俶和獨孤靖瑤聞言都不有一惋惜，倒不是惋惜蕭貴妃，有孕明顯懷的就不是肅宗的孩子，但孩子畢竟是一條生命，就這麼葬送了。

不過他們兩個因為知道事的原委，所以大致也能猜到，蕭貴妃母俱亡多跟肅宗有點關係，畢竟沒有哪一個男人，更何況是天子能接自己的人紅杏出牆，還懷了孽種。

這樣的方法，倒是最不容易引起懷疑，且不會污了皇家尊嚴的方法。

不過孤靖瑤有些疑，低聲問道：“冬郎，只是我有些奇怪，其實父皇若對蕭貴妃有恨，其實只要讓們母俱亡就可以了，倒是不必非得讓早產。”

聞言李俶也約覺得有些不對勁：“阿瑤是懷疑，早產並父皇的意思？”

獨孤靖瑤先點頭，而後又搖了搖頭道：“是，我懷疑蕭貴妃早產也是人為，但並非父皇授意，因為本沒這個必要，還容易讓人察覺。但我覺得這也不像是個意外，因為聽意思，蕭貴妃是出門的時候踩到冰倒所以才早產的。”

李俶微微頷首道：“所以這宮還有其他人不想讓蕭貴妃平安生下孩子。”

沒過多久，兩人異口同聲道：“杜婕妤！”說完兩人先是相視一笑，而後面變得有些沉重。

獨孤靖瑤有些不解：“若真是杜婕妤，也不太對，這麼做圖什麼呢？而且杜婕妤現在並不知道父皇已經知曉自己無法生育之事，又怎麼可能知道父皇想讓蕭貴妃和那個孩子死呢？”

李俶略作思索，想到了一種可能：“或許，確實不知道，只是為了讓李系失去最他的母妃，而後引導他說是父皇想讓蕭貴妃死，從而讓李系更恨父皇，這樣他出手也就沒那麼多顧慮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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