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笑了，用染的指尖接住一片鏡芒：“聽見我這次的心跳嗎？”那極淡的念裹着的心跳頻率，竟穿雷音制，如星火般往心殼塔的方向竄去。

心殼塔里，秦塵的識海突然沸騰。

那念撞進他心口的瞬間，“年怯”的記憶團轟然炸開——他又看見自己站在葯園裡，手忙腳地替蘇清漪撿散落的藥草；看見替他整理被雷風吹的發梢，指尖過他耳垂時，他連退三步撞翻葯簍；看見捧着他煉的雷紋丹瓶，眼睛亮得像星子：“原來雷也可以這麼暖。”

“不躲了。”秦塵突然笑了，笑得眼眶發紅。

他引都天神火雷，赤金烈焰在識海燃起，太乙青木雷化作藤蔓，溫地包裹住那些溫熱的碎片。

“以前怕誤事……現在才懂，有些，本就是雷的。”

雷核劇烈震。

一枚淡心雷符緩緩升起，符面浮着葯園的藤蔓、歪系的袖扣，還有半塊餞的紋路——“怯”字在符心流轉，像極了年時沒說出口的“我歡喜你”。

與此同時，風行天罡雷的氣息陡然一變，原本只知一往無前的雷霆，此刻竟多了微妙的“趨避”——彷彿比意識更早知道，該如何護周全。

“咳！”秦塵捂住，指滲出。

前三次心雷反噬的餘波還未消，這次強行融合又震傷了神魂。

可他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清亮，他着心雷符低語：“我要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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