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九幽收了火焰，轉時卻見秦塵跌坐在地，額角冷汗順着下頜滴進領。

他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，間發出抑的低，眼底映着走馬燈般的畫面：被族中子弟按在冰池裡的窒息，娘親臨終前染的手，月靈被賣去外城時哭啞的嗓音...

凰九幽急步上前，想要扶他，卻被他抬手攔住。

別我...他閉雙眼，聲音發，這些記憶...在燒。

一道青燈突然在兩人側亮起。

心燭僧不知何時立在斷牆邊，袈裟被風吹得獵獵作響，他指尖的燈芯上，新凝的燈油正泛着淡青：怯之已封，燈則符存。他的聲音像晨鐘，輕輕撞碎秦塵腦海中的混，但你要記住，每一次激發心雷符，都會短暫喚醒那段記憶與緒。

用得越多，越容易被過去淹沒。

秦塵深吸一口氣，緩緩睜眼。

他看見那盞新燈的燈油里，正浮着個在火塘邊的小年，被娘親抱着，睫上還沾着淚。

謝大師。他扯出個蒼白的笑，至現在，我知道恐懼不是弱點。

風突然大了起來。

廢墟深傳來細碎的金石崩裂聲，像是有什麼古老的東西正在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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