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九幽的話音剛落，一更加狂暴的雷流自秦塵丹田深逆沖而上，瞬間貫穿四肢百骸！

“噗！”一口夾雜着銀雷弧的鮮噴涌而出，秦塵的劇烈抖，彷彿下一刻就要被肆的能量撕碎片。

他的意識在無邊痛楚中沉浮，連太乙青木雷的修復都變得杯水車薪，生機與毀滅在他達到了一個脆弱而致命的平衡。

蛻皮翁那雙渾濁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緒，只是平靜地注視着這一切，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型的藝品。

“雷，有靈。你視它為，它便視你為籠。你越想困住它，它就越想掙。可你若願以己為薪，飼它一分，它便還你十倍。”他的聲音帶着一種蠱人心的魔力，每一個字都準地敲打在秦塵瀕臨崩潰的意志上。

“舍……舍什麼？”秦塵從牙中出幾個字，每一經脈都像被燒紅的烙鐵反覆碾過。

“舍掉那個會痛、會怕、會猶豫的你。”蛻皮翁枯瘦的手指輕輕一點那尊“蛻雷熔鼎”的虛影，“人的七六慾，恨嗔痴，皆是修行路上的枷鎖。你心頭挂念之人，昔日所之辱，乃至那些微不足道的溫暖，都是讓你此刻痛不生的源。將它們投鼎中，煉最純的雷之養料。捨得越多，雷便越強。當你心中再無一可為牽絆，這世間萬雷，便皆為你奴。”

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，在秦塵混的識海中炸響。

他猛然想起了剛才那稍縱即逝的夢境。

小雅的熱湯，曾是他年時期唯一的溫暖，是他從不願忘的珍寶。

而月靈的關懷，是他走出霾後到的。

這些，都要捨棄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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