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地盯着秦塵，張開，發出了嘶啞得不似人聲的低吼：“秦……塵……殺父者……名記舌上。”

隨着他張口，眾人清晰地看到，那條小小的舌頭上，竟布滿了麻麻、深可見骨的刻痕！

那些刻痕織在一起，赫然組了“秦塵”二字！

“啞！”凰九幽倒吸一口涼氣，“這是殘族最殘酷的傳承，以至親之為墨，以骨為筆，在自己舌上刻下仇人之名！此後終生不言，只為復仇！”

秦塵緩緩蹲下，目複雜地看着這個被仇恨扭曲了靈魂的孩。

他沒有因被誤解而憤怒，更沒有出手抹去這個潛在的威脅。

他出一指，指尖一縷至寒的葵水玄冥雷悄然探孩，瞬間將其因舐而躁狂暴的灰雷之力凍結。

接着，另一縷充滿磅礴生機的太乙青木雷渡，穩住了他幾近崩潰的生機。

“你所恨的，未必是真相。”秦塵的聲音很輕，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等我見到灰瞳，我會親自問清楚——究竟是誰，真正毀了你們的族群。”

孩眼中的幽電閃爍不定，那刻骨的仇恨在秦塵平靜而深邃的目下，竟出現了一微不可查的鬆。

他怔怔地看着秦塵，最終被鼠使小心翼翼地拖到一旁，暫時失去了行能力。

穿過雷噬霧的剎那，眼前豁然開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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