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何時站在了斷裂的雷鏈上，左臂齊肘而斷，傷口沒有，只有一縷黑氣飄向天空。

銹刀在腳邊，刀上凝着雷紋，指向天外的裂。

你燒的是命，還是心？僧人問，聲音空得像風過枯井，我每斷一鏈，就忘一仇。

現在連殺我滿門的仇人長什麼樣都記不清了——可這樣活着，和死了有什麼分別？

秦塵着他空的左袖，忽然想起小雅。

那姑娘為他擋下魔劍時，也是這樣，傷口裡沒有，只有他的雷意在燒。

最後說的話他記得清：阿塵，別為我報仇，要活最烈的雷。可現在，的笑眼在他記憶里，已經淡得像被雨水衝過的墨痕。

若有一天我忘了擋刀的樣子，秦塵聲音發啞，是不是就算白死了？

斷念僧沒有回答。

他彎腰拾起斷肢，按回臂彎，黑氣地被雷鏈上的雷燒盡。

銹刀突然發出嗡鳴，刀上的雷紋化作一道，直衝天外裂。

秦塵順着看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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