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，鏡魘踉蹌後退一步，他臉上的面，“咔嚓”一聲，裂痕瞬間加深，幾乎要崩裂開來。

他能清晰地覺到，自己與雷紋蝶之間的神魂聯繫正在被一外力強行割裂，更可怕的是，由於他信念的搖，植的蠱雷種失去了制，開始瘋狂反噬！

狂暴的雷霆能量在他經脈中橫衝直撞，撕扯着他的五臟六腑，劇痛讓他幾乎要跪倒在地。

“我不需要你的同！”他死死盯着秦塵，發出一聲抑的嘶吼，聲音因為痛苦而扭曲，“我要記住我是誰！是我！！”

秦塵一步步向他近，無視了周圍驚慌失措的賓客和那兩隻正在撕扯蝶的巨禽虛影。

他的腳步不快，卻彷彿每一步都踩在鏡魘的心臟上，聲音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，卻蘊含著足以擊潰一切謊言的力量。

“那你告訴我，凰九幽……第一次喊你的名字，是什麼時候？”

一句話，如同一柄無形的重鎚，狠狠砸在鏡魘的神魂之上。

他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
什麼時候？

他張了張，嚨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
記憶的洪流在他腦海中翻湧，全是他默默守護在邊的畫面，全是他看着為另一個人喜、為另一個人憂的場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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