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，南洋域風暴海域。

黑鐵戰船劈開翻湧的浪牆，龍骨在驚濤中發出悶響。

船首立着道玄影，逆命釘在肩頭吞吐紫電，與腕間心脈雷鎖纏繞細碎電弧。

他懷中裹着毯的突然輕咳，睫在蒼白的臉上，像片隨時會被風吹散的雪。

“主人……”小雅的聲音輕得像被浪捲走的碎沫，手指無意識攥他腰間的雷紋玉佩，“如果我再失控……”頓了頓，間溢出一沫，“請提前殺了我。”

秦塵低頭，指腹輕輕抹去角的。

海風吹他額前碎發，卻吹不散眼底翻湧的暗。

他過腕間泛着紫的母印——那裡還留着他用九幽冥雷烙下的雷紋，如蛛網般細，將母印的躁死死鎖在皮下。

“你說想活着看我登頂。”他聲音比海浪更沉，結滾時帶着幾分沙啞，“那就必須活着。”他屈指叩了叩自己心口，十二道玄雷在後顯化虛影，紫霄神雷的電弧噼啪炸響，“我的命簿里，不記死人，只寫活人的名字。”

戰船龍骨突然發出刺耳的吱呀聲。

前方海面翻湧巨大的漩渦，黑黢黢的中心泛着幽藍磷，無數骸骨纏着銹跡斑斑的鎖鏈浮浮沉沉——那是歷代“不合格”的母印侍骸，在海流中撞出細碎的骨響。

“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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