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紙遇即燃，都天神火雷的赤焰順着他手臂往上竄，所過之，黑青的毒素被燒得滋滋作響。

“這是前日您說要溫養雷鎖的符……”聲音發，“我、我藏在錦囊里了。”

秦塵的指尖終於恢復。

他鬆了口氣，雷鎖卻仍在月靈遊走，直到最後一縷黑被絞碎，才緩緩回他識海。

月靈的搐漸漸平息，七竅的也止住了，只是呼吸依舊急促，像在做什麼噩夢。

當晚紮營時，秦塵盤坐在篝火旁調息。

他的指尖還泛着青灰，那是雷鎖強行截斷蝕魂毒留下的後症。

小雅跪在他側，正用玉瓶里的雷靈膏為他塗抹，作輕得像在易碎的瓷，可手卻止不住地抖。

“主人……”突然開口，聲音細得像遊，“如果有一天，我也像一樣……”低頭盯着自己腕間的銀鈴，那是秦塵親手為系的，“被種下魂釘，被影殿控……您能不能……”

“住口。”秦塵手捂住的。

他的掌心還帶着雷火的餘溫，卻溫得像一片雲。

“不會有那一天。”他說，目穿過篝火，落在不遠的馬車簾上，“你們不是棋子，不是校準，更不是犧牲品。”他收回手，指腹輕輕了小雅發間的雷紋簪——那是他用庚金白虎雷為鍛造的，“我的刀，從來只為護人而出，不是為了全誰的神明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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